蔚还不欢_欢迎扩列♡

“你为什么要那么努力?”

“因为我喜欢的东西都很贵,我想去的地方都很远,我爱的人超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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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蔚还,欢迎扩列,门牌号:1123926929

不辜负与您的每一场邂逅♡

【Drarry】狼与花 攻受无差/十九年后/角色死亡有/双向暗恋/BE

CP:Malfoy家主Draco X 傲罗Harry,攻受无差
Author:蔚还
Summary:“成长是笔交易,以及你永远不能同时点燃蜡烛的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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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rry】狼与花



我望你成长如狼犬般沉默坚韧,但我更愿看你朝日笑容绚烂如花。
——题记



——上一次与他见面是七年前。

残阳如血,直至站在马尔福庄园气势如虹的雕花铁门前,哈利才反应过来这个突如其来念头是如此的荒谬。

他局促的握紧拳头,又懊恼的松开,如此周而复始的重复几遍,最后垮着脸忐忑的吐出一口气。他当然知道这时候主动来拜访马尔福庄园意味着什么:《预言家日报》又一次恼人的大肆宣扬,并且会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轰动——当然不包括他杀死伏地魔的那一次——要知道,他成为一个傲罗消失在大众面前已经二十六年过去了。

二十六年转瞬即逝,如白驹过隙在一次次枯燥乏味的任务执行中一眨眼过去了:不是说他不满足于安定到甚至有点无聊的现状,事实上他享受极了,这么多年一来魔法部一直致力于清理逃亡的食死徒余孽,直到现在取得了巨大成就,不再有初几年动不动发生的暴动和袭击,伏地魔彻底成了年轻巫师间的饭后笑谈,只有经历了战火洗礼的老一辈们才会在偶尔提及那段黑暗年代时露出闪躲的复杂表情。

——好吧,很显然战后被疯狂打压的黑巫师家族名单里不包括他面前这个,至少在其他纯血家族鲜少幸免于难的对比下,马尔福家族要好太多了。战末马尔福母子的临阵倒戈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古老家族,当然还得算上哈利在威森加摩上出乎意料的证词。

他自己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出格的,他会替马尔福说话只是为了报马尔福夫人向伏地魔说谎的恩情——小马尔福的那次在有求必应屋就已经抵消了。更何况他们确实直接影响了战争结果。这个借口成功的搪塞了他的朋友们,就连他自己也深信不疑。

而他现在会站在这里,只是因为罗恩一句:“嘿伙计,看了今早的报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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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大门后一个穿着印有马尔福家徽的茶巾的家养小精灵瞪着肿如铜铃的棕色眼睛,警惕的目光死死的锁定着他的右额角——那道赫赫有名的闪电伤疤已经很久没有疼过了,此时却在这个家养小精灵的视线下恍惚的微微刺痛着,提醒着主人它的存在从未被时间泯灭。

“呃、Hallo?”哈利尝试着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友善些,赫敏这些年来从未放弃过为家养小精灵谋取权益,表面认真实际心不在焉的倾听她滔滔不绝的演讲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她反复提起“家养小精灵极易受惊”,并且威胁他如果让她发现自己若是欺负任何一个小精灵她就把自己石化后丢到霍格沃茨二楼女舆洗室里和桃金娘过夜。

但很显然对方并不领情,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哈利后退一步。

“他有闪电伤疤!他是哈利·波特!他是德拉科主人的老对头!他把卢修斯前主人送进了阿兹卡班!德拉科主人不喜欢他!西比要把哈利·波特赶走!因为德拉科主人恨他!赶走他!”

哈利被吓了一跳:因为西比眼里的憎恶和恐惧。而他也不知道马尔福仍然如此憎恨着自己,因为五年前在某个他记不清主办人的晚宴上,那个可恶的小混蛋明明对他露出了令格兰芬多铁三角瞠目结舌的平淡微笑。

他靠近大门试图解释,却被西比突然的嚎啕大哭和不停用自己脑袋敲打地面的动作止住。

“西比没能阻止哈利·波特!他过来了!他想要进来!西比阻止不了他!他在靠近!德拉科主人不高兴!西比要惩罚自己!西比是个不听话的小精灵!坏小精灵!坏小精灵!德拉科主人会给西比衣服!西比不想要衣服!”

事实证明罗恩所说的“你这张脸绝对是整个巫师界最受欢迎的脸了”是错误的,这个神经兮兮的家养小精灵就是个例外,和她那傲慢的主人一样对救世主的名号不屑一顾。

他试图阻止西比的自残行为,但再换来对方更加用力的撞击后,他发现他只能选择在这里等待那个并不欢迎自己的巫师来接待他——哈利坚信马尔福会不情不愿的让自己进去庄园:救世主的上门拜访总会给这个不复从前的没落家族带来许多利益。

就像他所预料的,在家养小精灵撕心裂肺的哭喊中,一道高挑的身影从叹为观止的肃穆建筑物内缓步走来,一绺璀若月光的铂金色的长发从哈利眼角掠过,熟悉的色彩几乎让他无意识的勾起一道弧度。

“马尔福。”哈利率先出声,然后满意的看着斯莱特林身形一顿。

他蓄起了和老马尔福一样的长发,但用墨绿的绸带优雅的束在脑后。哈利沉醉的看着他从未正眼看过的敌人银灰色的眼眸,那比记忆里朦胧的双眼更加深邃和内敛,唯独眼角是一如既往张扬跋扈的狭长上扬。这点和记忆里出如一辙的认知使他微微放松,他想他暂时还不适应这样成熟稳重的马尔福。

对方似乎因为哈利的主动而讶异了一瞬,但在下一秒那张晏然自若的脸便重归于一泓止水。

“午安,波特先生。”他这么说着,语气从容不迫。哈利承认他开始想念马尔福以前令人作呕的咏叹调和永远伴随着唾沫的爆破音了。

“不知是什么令忙碌的傲罗先生屈尊纡贵来到马尔福庄园?”

听闻,哈利尴尬的挠了挠头发,本来就桀骜不羁的黑色乱发变得更加凌乱。他该怎么说?因为今天早上无意中看见了同样是送儿子上学的你所以想来见见你?他敢发誓等他说出口之后就会被一记昏迷咒送回格里莫广场12号。

“小波特和斯科皮貌似相处的不错。”

马尔福不动声色的一句轻飘飘的落入耳畔,他用余光偷瞄着马尔福的神色,却失望的发现自己一无所获。

——他知道马尔福的言下之意,无非是在讽刺自己居然当初拒绝了一个马尔福的示好而去和他们眼里的纯血背叛者交朋友。

——当然即使到现在他也不觉得那夹枪带棒的搭讪是想要和他交朋友。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话他只能理解出马尔福有个多么幸福优渥的家庭和童年,而在这对比下哈利·波特就像一个一无所有的跳梁小丑,当德拉科·马尔福为一顿丰盛美味的豪华大餐而感到理所当然时,哈利·波特正在对人生中第一个生日蛋糕而感激涕零:小马尔福无意中的炫耀狠狠的击碎了哈利倔强的自尊心。

“啊,你说得对。阿不思一直担心他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或许和斯科皮在一起会让他很安心。”他噎住,“我不是说斯莱特林不好……什么的,尽管不是格兰芬多但也不乏勇敢的人,对吗?”就像斯内普,那个伟大的悲剧英雄。

“很高兴你能取消对斯莱特林的成见。事实上那本就不应该存在,要知道格兰芬多总是喜欢先入为主的看待每一个以他们低俗的品味欣赏不来的人不是吗?”

哈利突然开始担心他单纯的小儿子或许将会被一群口轻舌薄的小毒蛇给带坏,他无法想象他会有一个像斯内普或者是马尔福一样刻薄尖酸的儿子。

“哦拜托,为什么不让你的客人坐下来边喝茶边聊呢?还是说你倾向于与客人隔着一扇铁门聊天?”

马尔福向不知何时停止哭泣的西比扬了扬下巴,然后不顾还站在门外的哈利,拄着象征着马尔福家主地位的银蛇手杖——那里塞着他的山楂木魔杖——往回走去。西比诚惶诚恐的推开大门,但仍不愿直视哈利的眼睛,颇有怨言的领着哈利来到了马尔福庄园的会客厅。

和上一次被食死徒抓来相比,不再有乌云笼罩而变得蓬荜生辉,墨绿和银色为主色调的马尔福庄园装潢奢华而不庸俗,处处都是各种无法估值的珍宝,而他现在在思考那个挂在墙上的鹿角标本可能会是什么受过诅咒的黑魔法道具。

“所以,伟大的救世主特地来拜访我这个罪不可赦的前食死徒到底有何贵干呢?”马尔福扬起一道嘲弄的假笑。他阴阳怪气的语气让哈利蹙眉。

“你的妻子呢?”哈利没头没尾的询问。随着这句话脱口而出,哈利下意识的想要把手覆在左胸膛上,因为那里似乎传来了一阵若有似无的刺痛——没有道理的悲伤。

“你找利亚有事?”注视着马尔福略带警惕的灰眸,心脏那里似乎被人用针微不可查的刺了一下。因为一颗心都倾注在捕捉那一瞬间的疼痛上,他忽略了马尔福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或许连这失落的主人都没察觉到这不足道的感情波动。

“利亚去和潘西还有达芙妮喝下午茶了。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利亚,那么你来的真的很不巧。”他又添了一句,“说实话,我想不到你和利亚能有什么交流。你们甚至在霍格沃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很自信自己的老对头和他的妻子毫无关系。哈利这么想着,有点好笑。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一句。”马尔福闻言挑高了眉,两人之间一阵沉默。

“看来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来到一个他瞧不起的斯莱特林的家里只是为了蹭一杯他经济支付不起的红茶,我们并不能期待他会有什么合理的要事来霸占别人宝贵的时间对吗?”

符合这条毒蛇弯弯绕绕性格的逐客令。马尔福感到不耐烦了。

——他肯定了我的智商,要知道换一个不熟悉他的格兰芬多很可能就会把这一大段话当做是挑衅。哈利自嘲的翻了个白眼。

他走出了马尔福庄园,并且惊讶的发现时间过得是如此的快,夕阳射出的金光和徐徐游移的云海交织一起,是如此的慵懒、梦幻,让人陶醉。

他幻影移形之前最后深深的望了一眼,他不知道马尔福在哪里,但他很清楚那人正在注视着自己。就像朋友们平时调侃的,他从来都能过在第一秒发现马尔福和他的阴谋。

夕阳下,黑发和金发随风飘扬,却始终无法交织——他们间的距离如此遥远。咸涩的泪水不约而同的从两人的眼角无力的落下。

哀伤再一次覆盖了这个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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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神来,无奈的意识到自己还傻傻的站在原地。

但是他的心境早已不同当初。这一次没有家养小精灵在他面前痛哭,也不会迎来那个人的嘲讽了。

哈利·波特这一生只来过马尔福庄园三次:第一次是在17岁,他在寻找并销毁魂器的过程中曾一度陷身于这里;第二次是37岁,他主动来这里拜访马尔福,只是为了在九有四分之三站台的匆匆一瞥。

这次就是第三次,他44岁。

和七年前相比,这里又变得不一样了。黑白色调笼罩了这里,时不时传来家养小精灵悲戚的抽泣声和画像们的叹气声。

他知道为什么,就像今天的《预言家日报》等大小报社报道的:这里在昨天失去了它的主人,很可悲的,作为一个前食死徒被激进分子偷袭致死——就在他们以为战争早已过去的时候。

更讽刺的,昨天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忌日。

斯科皮·马尔福站在他的身侧,和他父亲一般的铂金短发已经失去了柔亮的光泽,明亮的蓝眸此时布满了可怖的血丝。从他眼底的红肿可以看出这还未成年的孩子刚刚才大哭一场。

——他的父亲是如此无情的离去了,甚至来不及参加自己儿子的成人礼。

但他能瞑目了,因为斯科皮真正长大了。他眼底的坚定告诉哈利,马尔福家族总有一天会恢复往日的名望和地位。

“波特先生。”

波特先生转过头,看不出情绪的碧绿双眼里波澜不惊,但就是让斯科皮觉得,对方从未萌发过的感情种子已经随着父亲的离去彻底闷死在土壤里。

“您知道吗?父亲曾告诉我一句话。”

这似乎让波特先生面无表情的伪装出现了一丝裂痕,细小的让他差点错过。

“成长是笔交易,以及你永远不能同时点燃蜡烛的两头。”

德拉科·马尔福的生命烛火已经灭了,而斯科皮·马尔福才刚刚开始燃烧。

哈利·波特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你父亲说过很多屁话,但这句是正确的。”

夕阳落幕,泛着月光归往。
晚风清凉,与初见相比又怎是一字之差;时光柔情,与你相逢错过的又怎是一面之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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